2018年8月30日 星期四

2018年7月15日 星期日

《筆直》,七世有幸

《筆直》,七世有幸→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304812

我是因為完結了之後英俊自己丟txt檔才順勢下來看完的,原先只知道這篇文是駝色圍巾和屎黃色圍巾的出處,從而一開始以為這就是篇傻白甜的逗比文,沒想到這個故事遠比我以為的要嚴肅。

2018年6月12日 星期二

《天官賜福》252回

雖說之前一直花式期待更新,但真的看到天官在花城生日當天更新,還是覺得又驚又喜(然後因為晉江幣用罄,過了百爪撓心的一個晚上還不停被群友曬,哭唧唧)。

2018年6月7日 星期四

《三鬼》,宮部美幸

系列作短篇集,但是沒看過前作也一樣能懂(第一集我幾百年前看的,現在早已忘光光),基本上大推這一集,比上集《哭泣童子》還好看。

下面有雷逐篇心得。

2018年6月2日 星期六

《死亡萬花筒》,西子緒

原本是滿喜歡這個故事的,一路追連載追到很後期,因為有不祥的預感所以暫時停了幾天,結果就猝不及防完結了 (′・ω・`)

前天終於鼓起勇氣把剩下的部分連番外一一起看完,結果當初不祥的預感累積起來的不快感,瞬間因為收尾爆發,關掉晉江網頁那瞬間我覺得自己簡直能夠想出一百種方法譴責這驚人的爛尾<(‵^′)>

總之先概括一下《死亡萬花筒》的故事大要:
世界上存在某個機制,人在臨死之前會突然進到「門」之中,門裡面按照門內世界的設定可能有各種妖魔鬼怪,在門裡找到鑰匙、打開門,就能夠延長生命,比如肝癌末期變成初期,但是一旦開始過門就必須一直過下去,直到過完十二道門為止。而且整體來說門的難度會逐漸往上遞增,在門內死亡的人出門之後也會馬上死亡。

林秋石(受)在他的第一扇門裡遇到阮南燭(攻),互相協助出了這扇門之後加入阮南燭的組織開始邊刷門累積經驗邊過門邊談戀愛,結果過第十一道門的時候發現原來阮南燭不是人而是第十二道門本身,他看著林秋石過門喜歡上林秋石,所以在林秋石過第十二道門時洗掉對方記憶,自己變成阮南燭跟他一起重新經歷之前過門的過程,然後在林秋石離開第十二道門得到新生之後,阮南燭就封了第十二道門和林在一起。

(雖然省略了一些細節設定但大致是如此,看不懂沒關係因為設定其實(ry  而且很多人看到結局都一樣一臉懵,看完番外還是懵的也不少。)


2018年5月25日 星期五

《呵呵》,七世有幸

仍然是安心安定地文案TAG做不得準,所以說為什麼這麼愛把人分類?分了又分不準確,然而卻總有人企圖透過那樣淺薄而片面的描述去(自以為)了解一個人。

2018年5月14日 星期一

《偽裝學渣》,木瓜黃

盡量無雷推薦,書名很切題但是一點都不吸引人而且全然沒有講到本書優點的一本書。

2018年3月24日 星期六

瞎聊個WIFI和阿澄

原本在和噗友討論義城篇,不小心歪到阿澄又不小心講了好多,整理一下花式投雷。就是個討論內容的瞎寫,真的瞎寫,求鞭小力。

先講個討論的背景:

當年以溫卯為首,興家族而衰門派,以血緣關係為紐帶的修仙勢力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但凡稍有名氣的修士,無一不開宗立祖。

正因重家族而衰門派,我覺得要理解雲夢雙傑和蓮花塢一家,一定要對中國傳統宗法下的大家族有一定認識,甚至最好是人很多的大家族出身,才能比較理解他們的想法。(這方面論文很多但學術研究有的沒的從頭講起來很複雜所以中略萬言。)

2018年3月18日 星期日

《天才的開箱方式》,紫曜日

「怎麼辦?」
「努力吧。」
「失敗怎麼辦?」
「再努力。」
「繼續失敗怎麼辦?」
「努力一輩子。」
          ——《天才的開箱方式(下)》,紫曜日。

2018年2月22日 星期四

《天官賜福》240回

「你心裡真的覺得不懂事的,不是他,而是我吧。」
「不是的!不要再糾結於對錯成敗了!我從沒這麼想過!」
「你少來教訓我!你沒有資格教訓我!沒人有資格教訓我!」
240回看完突然覺得深深地心疼君吾,雖然此前追連載大概嘀咕了一整個月搞不懂他這麼做是圖什麼,但在這一回之後突然覺得可以理解他這麼多年來的思路了。就像眾多神官的狀態都停留在飛升的當下,烏庸太子的人生也一直停在那個覆滅的烏庸國中、停在通天橋傾塌的當下。

沒能拯救蒼生是他的錯嗎?烏庸亡國是他的錯嗎?白衣禍世是他的錯嗎?不是的,那根本就是怎樣做都錯的局面、是但憑本心不問對錯的局面。可是偏偏大部分的人都說他錯了,說到他都懷疑自己是真的錯了、說到他懷疑一直告訴他他原本的堅持沒錯的那些人,是不是才真的錯了。

然後他心裡一清二楚,從這時候開始他才是真的錯了、輸了。

我覺得任何一個曾經陷於自我厭惡中的人都知道的,你不要別人指責自己,甚至說旁人都沒資格教訓你,那是因為指責最兇的、最有資格教訓你的人,都是你自己。烏庸太子看謝憐的時候,其實都在看自己,那是他幾千年的心魔,所以才希望謝憐變得像他一樣。他已經被對錯逼得瘋魔了,凡此種種不過只是想要得到「自己」一句安慰的「你沒錯。不是你的錯。」
「我是不懂,這麼多年了,你神仙也做過,鬼王也做過,該殺的都殺了,想要的也都拿到手了,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到底想要什麼?想要證明什麼?」
問題就在於,其實烏庸太子心裡也一清二楚,謝憐不會如他所願的;甚至就算謝憐如他所願,他自己也不會和自己和解。烏庸國是他心裡無法癒合的傷,深到他為此成為神武大帝。——想證明自己不是沒有拯救他們的能力嗎?想證明他不是不能成為至高的人間正道嗎?但是這都無法改變烏庸滅國的過去,烏庸是無用;君吾是均無。逝者已矣,傷還是在、陰影也還是在。心魔如舊,烏庸太子最終在這樣的錯亂中活成了亦悲亦喜、沒有自我的白無相。「冷白鬼溫語惑迷童」,迷童又何止謝憐,還有那個幾千年來都遍體鱗傷獨立支撐的小小太子。
「我不過是真的很想念太子殿下,想念曾經的烏庸國,想念我們所有人,還有我們沒有飛升的那些日子罷了。」
梅念卿,每念卿,每當用這名字面對和曾經的烏庸太子無比相似的謝憐,對國師來說就像是對他的太子殿下複述那些沒辦法傳達的懷念吧。其實國師這席話真的很聰明也很打到點子上。對於一個已經因為對錯成敗魔怔了的人,跟他談對錯是沒有用的,更何況這根本已經不是對錯的問題。所以就不談對錯了,而是問他累不累,是告訴他:殿下,我很想你。我陪著殿下。對烏庸太子來說,這是他多年之後遲來的溫柔,是他的淵中人得一雨中笠。
「花花陪著殿下。」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曾經,我最忠誠的信徒、最好的朋友們也是這麼對我說的。但是,最後,你看到了。沒有一個真正做到。」
「我陪一陪太子殿下好了。畢竟以前,我沒有陪他。」
其實大概到這裡我才真的感受到,君吾雖然因為閱歷有著強大的老父親氣場,但他實際上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而已,而且不論後來改變多少,內心的那個少年恐怕一直沒有變過,一直在等著有人安慰他、讓他撒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