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8日 星期一

台灣的媒體啊......

爹爹買了Wii,真的很好玩,但是隔天起來整條手臂都是痠的,移動困難。
是說Wii現在在屏東的阿罵家,所以我也沒什麼機會手痠就是了。

笨寶寶跟爹親敲詐了兩條巧克力,見到食物的我和弟弟於是打起了歪腦筋......
我:「這位施主,貧道看妳印堂發黑、面色不善,似有妖氣纏身,據貧道夜觀星象,前知五千年後知五千年,這妖孽就附在施主手上拿的這兩塊黑物之上,請快交給貧道,即可逢凶化吉......」
笨寶寶面色不善道:「我寧可妖氣纏身,也不會分給你咧咧咧~」
眼看這招裝神弄鬼的不行,弟弟於是換個方法──
「唉呀不要這樣嘛!俗話說『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
爹親在一旁聽了,涼涼飄來一句話:「不用笑想了,那小鬼有了好東西,就沒有好朋友了!


附帶提一下,以上與內文無關,內文是本人的吐槽,受不了不想看的可以不用點了。


放著連假,多了很多餘暇去看書吃東西還有看電視,也因此愈加深刻地體會到,何謂台灣的媒體。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非常討厭媒體,事實上我家三個小孩都是這樣,所以我們看新聞時,FOCUS的點通常都和一般人不太一樣,比方說抓BUG、抓螺絲、修語病還有抓錯字這類的。

舉個例子,昨天在台北舉辦了廚王決賽,記者轉個鏡頭說:

「現場呢有一隻非常大的黑鮪魚,由這隻黑鮪魚我們可以知道,很多人都很喜歡吃黑鮪魚,但是要去哪裡挑到好吃的黑鮪魚呢?......」
哪位仁兄好心告訴我一下,上面那段報導的邏輯在哪裡?前言不接後語嘛這是!並不是只要一直提到黑鮪魚就表示整段話非常通順好嗎!就算你是SNG連線會緊張,像這種篇章結構也未免太爛了吧!

至於為什麼我記得這麼熟,因為光是我昨天吃午飯那短短的幾十分鐘,這則新聞就出現了兩三次,加上晚餐,還有竟然到了今天都還在播!我都快要會背了。恐怖的是,今天播的內容跟昨天根本一模一樣,我說你好歹時態改一下吧?

就像這個樣子,這種爛新聞偏偏一再出現,其實我很懷疑,台灣一整天就只有這幾件事嗎?整整二十四小時,就只有陳菊當選無效、台鐵撞死人、王令麟被拘押、王建民又拿了勝投、馬英九包金粽、蔡依林得金曲獎這幾件事嗎?說來我們的社會還真是貧乏啊!這幾件事整天從早播到晚,一再重複到底有什麼意義呢?徒然讓人反胃而已嘛!轉來轉去都是一樣的新聞,實在是很疲勞,我家有第四台都這樣了,沒有的人恐怕也只能關電視了吧?

再來,讓我們看看媒體們消費悲劇的那種心理。

台鐵撞死人的確是個悲劇,也的確該有人出面負責、的確讓人唏噓。
但是。

當一天看到死去女子的未婚夫在鏡頭前哭喊「我還是要跟你結婚」十幾次,我只能說,對不起,我已經麻痺掉了。把這個畫面拍下來,在電視機上強力放送的人們,心裡想的究竟是什麼?複製當事人的悲慟並不能使死者復生、不能使台鐵檢討(說真的,要檢討早就檢討了,兩百年來只有更差沒有更好)、而觀眾?看久了也只是感到煩厭。
你們只不過是藉著新聞自由的大旗,狠揭家屬們的瘡疤罷了。

再值得令人同情感動的事,重複太多次也久冷了淡了。一碗麵的魏家父子,到後來不也成了媒體作秀的對象?時不時就要報告一下這家人的近況,我們看的究竟是新聞台,還是連續劇?台灣人是很好心,可是並不代表,媒體可以這樣利用人們的好心與憐憫,自私地換取收視率!

更別說那些不識時務的採訪了。

許瑋倫還在昏迷的時候,相信大家一定都還記得一個畫面:某家電視台的記者追著許父進電梯,大聲地問他:「現在心情難不難過?會不會擔心瑋倫就這樣死掉?

簡直是白痴。

想也知道一定會擔心會難過,既然「想也知道」,那這些自然全都輪不到媒體來問來說,台灣的媒體完全缺乏該有的人文素養,什麼時候該問什麼問題,又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還搞不清楚嗎?去年大橋國中一位國二女生被警察誤射過世,她是我弟弟的同班同學,但是當時媒體的追問採訪,讓那班的孩子們甚至沒有為同學哀悼的空檔(詳情→好樣的台灣媒體),難道媒體在新聞系所受的訓練是這樣絕情這樣嗜血的嗎?

整天都是這樣的新聞、除了血腥的慘案就是黑暗的政治和腥羶的緋聞,靠著這些東西賺錢,諸君的手,不嫌太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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