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5日 星期四

Hallo ! Wie geht's ?

你好嗎你們都還好嗎?

開學將屆一週,我有好多話想講。



我修到了廿五學分,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多,但我可以很清楚地說,每堂課我都很想上、都很喜歡,所以我才選的。雖然有點擔心,不知到時會不會應付不過來,可是既然選了我就會努力去唸。我想挑戰不翹課、上課不睡覺,我想看很多很多的書,去認識很多很多的人,看到阿秀寫說想拼書卷,我不否認我也有點想挑戰「書卷組」的傳統,但我真的可以嗎?這是一所很大的學校,校園裡到處都有外國人、圖書館有很多書,有些使用的文字我這輩子完全沒看過、同班同學很多深懷絕技深藏不露,而我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我該如何?




我默默地晃去很多人的網誌瀏覽,有一句話讓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頭:「我已隱約了解,正義並不存在。至少我天真相信的正義並不存在。」來自同班的宇凱同學。每週四節課的民法總則給了我很大的衝擊,陳教授丟過來的一個又一個案例,簡單卻有力地擊破了我們許多人曾經相信的事實:法律可以伸張正義。

誰說可以伸張正義?也許有更多的時候,毫無天理的案子、違背常情的判決背後就是完美的法律邏輯、就是毫無瑕疵的推理過程。而很多時候良知無能為力。

你知道嗎?原來你老公和情婦相約殉情,殺了情婦後再自殺,外面那個狐狸精的家屬還可以向你要求損害賠償,因為民法規定不法侵害他人權利者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你老公殺了情婦所以他要負責。情婦的家屬依法可以向你老公請求賠償。可是你老公死了,他財產上的一切權利與義務由繼承人──也就是你──繼承,所以你老公在外面拈花惹草,玩火自焚了你還得賠那個女人的家屬錢!

未免太可笑、也太瘋狂。這種事說出來誰相信?可是它就真的可能發生,這邏輯沒有問題,問題出在與它相應的社會常識與固有認知,你說可不可怕?而更可怕的,是當我們大家──NTULD的大一新鮮人們──一致地咋舌、唾棄這樣的結果時,陳教授的一句話:「你覺得這很不合理嗎?告訴你,在法律系再待幾年,你就會覺得這一切真是再合理也沒有了!然後,等你出社會、你當了法官,你就是會這樣判的那個人!

那瞬間我真的打從心底毛起來,一句話讓我看到我可能的未來,而那畫面是如此令人心寒的時候,這感覺實在很令人不快。我們才剛踏進這殿堂兩個禮拜,離成為一個法律人還很遠很遠,然而這些案例已經很冷酷地在說明,法律的邏輯推理和普通人的想法有多麼不同、它有多可能成為害人的工具,而非救人、保護人。上面那個案例,如果要現在的我去面對、去處理,我無能為力。我可以破口大罵或是口誅筆伐、譴責「這國家的司法怎麼了!?」但我無法從任何實質層面提供幫助。

所以我才要進來這個系、才更要在這裡。與其相信法律捍衛正義,我們是否更該去相信法律保護懂法的人?學著去了解它,然後它才能為己所用──而「要怎麼用」則取決在我們自己。今天的我們無法回答的問題,四年後能否回答呢?抑或我們只會為後來者製造更多類似的迷惘?給自己四年的時間去想、給自己一輩子的時間去想,而不管是否有答案,我想記住今天的自己,是怎樣的迷惘怎樣的惆悵,用怎樣的心情。




 


我又多認識了很多人的臉、聽熟了很多人的名字,即使很多還湊不在一起。我想要快點認識大家、想快點和法學組的各位打成一片,就像法二的學長姊那樣。所謂感情很好、很團結的班級,嚴格說來我沒有體驗過,所以我一直很羨慕儉班和誠班。勤班的我們是戰友,因為共同的利害關係在一起,仗打完了很快就會各分西東,而那不是我所追求的關係。

嘿、相識多年的大家,當初我們是怎麼熟起來的呢?我好像忘了那是怎麼一回事了,究竟該怎麼開始所謂的友情,是應該先主動和其他人講話抑或其它?該怎麼做?怎麼走呢?





1.









屋恩......妳的話應該是主動講話的那方吧(搔頭)



其實開學一週 我們這邊並沒有得到像你們那樣的震撼教育

不過雖然大家口上都念著正義正義

現實上能符合大眾期待的正義的卻屈指可數

要成為法律人的話就要有這樣的覺悟吧......(嘆)

詳細一點的東西會寫到網誌裏 嗯




  duckandrea79621



2008-09-26 00:49:31 留言 |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