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7日 星期四

8 Femmes

「為什麼,好聽的歌都這麼令人傷心。」

──孟克柔‧《藍色大門Blue Gate Crossing》‧易智言&楊雅喆

「我也很想告訴你,如果你不想看,那就閉上眼吧,只可惜我沒有一副堅強的胸膛可以讓你依靠。」

──《你說》‧莊莫

「當眼睛看見的事都不是真的,那什麼才是假的呢?結果是整個世界都是假的,也都是真的。」

──路克‧《妖精酒吧》‧倪逸蓁



很喜歡這部片子,歌很好聽,所以就借了八首歌的名字當標題。

想聽歌請移駕網誌



Papa T'es Plus Dans L'coup

可是我們家爸爸有時候還蠻幼稚的。

去年回家時去了當年唸的國小一趟,是陰天又是假日,那裡不知怎地竟有些荒涼。

學校後門。

小學時很少從正門上學,往往由後門進學校再走進教室,一開始是因為靠近前門的大樓打掉重建,家長不放心孩子走那條路,日子一久遂成了習慣。

當年後門出來,放眼望去盡是寬闊的馬路,兩邊高高的雜草與咸豐草,有段時間還常常看見一頭老黃牛低頭吃草,理所當然走路上學時就得小心路上一攤攤爛泥一樣的牛屎。

現在看出去就不一樣了,變了像右圖那樣的兩排房子,有種後門變小了的錯覺,以前最近的房子,至少也在百公尺外。

也許這就是時代的進步,我想。

北側門。

放學一定要走的路,出了側門就是娘任教的國中,小學下課時間比國中早,於是每天去那裡坐辦公室。

六年級時當糾察隊,一心一意只想站這邊,為的是值班一結束,東西扔給撘檔就可以放心開溜,愜意已極。至於後來同學們傳說著南北側門的陰森故事那倒是後話了。對這裡的回憶總是門邊兩個明黃的人影,拿著長長的木棍在站崗;是不良少女的她坐在圍牆上,用桀敖不馴的態度向下睥睨著牆邊的我,而我狠瞪回去。

而我永難忘懷,高一回來找班導時,聽說那個她畢業兩年就因為大腸癌過世的消息。

這也許對她比較好吧。老師幽幽道。
遊樂場。

一二年級時還是大片的植物,下課後可以和同學以之搭出小屋辦家家(川話曰:哥哥筵兒)的那種,只是後來砍了樹造溜滑梯盪鞦韆,小學生們獨鍾那三架鞦韆,下課後每每大排長龍,時起紛爭,然而一旦輪到了卻又花招百出,曾見一同學盪出三百六十度,一時成為英雄人物。

而我偏好盪到眼睛的高度超過圍牆,看見隔壁國中的操場。

遊樂場的一部分在體育館後,陰暗而人跡罕至,把孩子最不該去的地方與孩子最愛去的地方放在一起,簡直是種黑色幽默。

校園一景。

五六年級時每天早上(和校長一起!)跑操場四圈,每週游泳兩小時,回頭想想那或許是我體能最好的時候,起碼對於運動是做得極紮實的。

操場前後分別是永安樓與永順樓,非常臺南的名字,無奈我從來也沒搞懂哪棟是哪棟。體育館叫安順館,六年級的教室大樓我已經忘記名字了,只記得五六年級在那掃了兩年其實地處偏僻乏人問津的廁所,每天輕輕鬆鬆只要玩水就好,是不折不扣的肥缺。

一二年級時升旗典禮都是在操場上忍受日曬雨淋,三年級換了校長,是個滿頭白髮的老好先生,因為不忍心孫子孫女輩的我們受此對待,乃將升旗地點改至樹蔭下,德政也。

後來回憶,他好像是我求學生涯裡,唯一喜歡過的一個校長。

是翻到當年的畢業紀念冊,看見眾口一聲:「你以後一定要當律師!」於是我不爭氣地笑了。總是帶著女生和男生吵架,這樣就有資格當律師,當年我們是這樣,好傻好天真。

於是突如其來地想記錄下小學時代,想緬懷那些相處六年,今日已四散各地的同學們、想說聲你好嗎,想看看如今各自的模樣、想和當時的愚蠢翻舊帳,即使今天我還是那麼混帳也一樣。

那是沒有玩夠的童年、一開始就不屬於團體的自己,在已經不是自己的校園。










Message Personnel 

回臺南心情一下放鬆好多,比起在臺北的時候什麼事都要自己考慮自己承擔,回家就是寵著慣著,女兒賊。

我想我該多回家的(雖然我回去的次數比起同學已經要算多了),有時候把身上的擔子放下來交給旁人去擔一下子是件好事,要回了家才知道這段日子我的神經是有點太緊繃了。

只是爹娘也各有各的事情要操煩,我畢竟不能什麼事都丟給他們去承擔。也或許成人之後擔子會越來越放不下來吧?所以是不是該趁著還有偎靠、還有理由撒嬌的時候多依賴一點?

像瑪麗亞羅斯說的:「……你們應該可以更相信大人啊……」「不要認為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必要的時候可以依賴周圍的其他人……」



A Quoi Sert De Vivre Libre

當然很有用。

那天和岱臻說到:戀愛是情人,同居是伴侶,婚姻是義務。一邊說一邊想起上官當年的咬牙切齒:「我為什麼要大費功夫,用一張紙作廢另一張紙!?」或許這跟結婚的目的有關。

我們說戀愛和同居都是兩個人的事,結婚是兩家人的事,牽一髮動全身。如果配偶欄上多一個名字於己的意義只是多了法律上的保障,那麼自由些好像也沒什麼不好吧。



Toi mon amour, mon ami

「笑わ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泣いてはいけません。」

其實能哭是好事。

好多人跟我說自己的淚腺像是壞掉了,明明很傷心很難過卻哭不出來、明明應該哭卻在笑。

人們要壓抑自己到什麼程度才會甘心呢?

能哭是好事,要學著哭。



Pour Ne Pas Vivre Seul

我在考慮要把飄板從我的最愛移除,那比看西斯版還更不健康。

很多人不相信神,卻相信有鬼。路易說:「人們不再相信上帝或神聖時,仍然會相信魔鬼,我不知道為什麼。不,我的確知道為什麼;邪惡永遠是可能的,而神聖終究是困難的。」可是我更願意相信,我們對魑魅魍魎的信仰不是因為人類心中根深柢固的自大──一如路易所說──而是因為我們相信自己,相信人之為人那種執念的力量,強到即使形體已滅都還有影響、都還想留下點什麼。

我相信人可以成為鬼,但永遠不會是神。你知道,大多數的人對於神衹有著太過美好的想像,但現實是,是人就難免有不完美的,我不相信、也沒見過有誰真能達到那完美的境界。



Pile ou face

世事豈能盡如人意,計畫趕不上變化。
喜歡的人喜歡上別人卻被拒絕了但每次看到她還是覺得痛、
買了貴到會講人話的網點紙卻發現不是自己要的那種、
回古箏社幫忙公演場務卻莫名奇妙被拉去當招待還畫了妝、
車子鏈條鬆得亂七八糟我都準備要大修了師傅卻一分鐘弄好不收錢、
去看師父人生第一次坐貴賓席是第一排耶離演員好近!
然後明天又要去看少年金釵男孟母、
下週要去打大法盃聽說會衝到大家聚怎麼辦、
逛舊書店買到只要五百塊的林山田《刑法通論》我超得意的!
去看小池的網誌出乎意料地聽到了閃很大閃不用錢的歌、
就在極度想睡覺的時候教授宣布提早下課、
以為已經丟掉的鞋子其實還在而且刷洗一番又像新的一樣了(只是得換鞋墊)、
回臺南沒吃伊蕾特有點失落可是宛芝說他那裡還有、
娘去跳了浴佛節的敦煌舞舞臺地板好燙佛光山真沒人性、
看見好久不見的莉宛阿姨和楊叔卻被問是不是變胖了簡直雷霆霹靂!

人生是這樣,有不愉快的事也會有快樂的事,我該把那些小小短短的開心記多一點記久一點的。



Toi Jamais
 

你不懂的啦!

最近有好多事情覺得迷惘,可能我也在鬼打牆。

(突然覺得分八個標題有點太多了是吧?)



Il N'y A Pas D'amour Heureux




1.








你還沒打完時,我把你最前面引用的句子都唸給我室友聽了。那時候剛好很有感觸吧。



老實說我現在不得不回家,不然我滿容易因為沒有可以安心哭泣的地方而讓自己忍受到全身發抖。說實在我的EQ沒有我想像中的好ˊˋ但是看到家裡總是對我敞開
雙手隨時給我懷抱的家人,會覺得這樣的幸福是件好事,倒無關乎我是不是小孩。

能哭是好事+1 XD我慶幸原來我還哭得出來。



唉那個當律師的那一段讓我笑了,真的很可愛。



上次上台北時你不是說要減肥......?



板主回覆:
你那時候根本就是聽個歌也哭看到什
麼句子也會想哭吧。雖然我覺得這種事很正常。



可以安心哭泣的地方我大推浴室,不過前提是你宿舍的房間不是套房。話說回來我想哭都直接在寢室哭的,好像室友都已經很習慣這個人就是會看電影看小說看到哇
啦啦一直抹眼淚的了。



你不是看到當律師笑,是看到好傻好天真才笑吧XD



我是說要減肥啊──似乎成效不彰。







 


2009-05-15 02:54:42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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