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3日 星期一

凡是姓林的都是好人!

話才剛說完我就想到,我的前導師就姓林、前前美術老師也姓林、某立委(鬼鏡裡提到的那個)也姓林、白曉燕命案的犯人之一也姓林……


於是我發現長久以來我的樣本好像只有林沖、林則徐、林默娘跟林黛玉而已。(我連林善保家的都忘了你看看。)


(說到林沖,舍弟把《林沖夜奔》改成《林沖裸奔》,端的唐突古人。)
娘聽完我對某兩位名字裡有林的老師的評價之後說──
──有時候你會討厭某些人,其實正是因為你在他們身上看到你自己的特質。


有種從背脊冷上來的感覺,因為我其實一直明白,不管我有多憎惡我的高中導師,憎惡到對於和她同名的人會先入為主地反感;但事實上,當了她兩年的國文小老師、一年的校刊社社員、一年的校刊社副社,我無法避免還是沾染了她的某些習性,也許沒有她嚴重,但有就是有。
但我還是要反駁,我說很多我討厭的點,我自己知道就會刻意去避免的。所以很多他們的特質我沒有。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為此不快、苦惱,而他們卻可以吃香喝辣、逍遙自在,因為你有自覺,但他們沒有,所以他們大可以全力批評別人,而於己身毫無罪惡感。


所以正直的人總是特別痛苦嗎?


──對。但我要說的是,你知道了這一點之後,待人待己就不要那麼苛了。




你為什麼不喜歡貓?


──因為我就是貓。我可以和誰都很親近,但永遠會留一塊空間給自己。我不會什麼東西都給的。


那我不就是狗了。


──你要當貓才好。




──所謂的互相吸引,其實往往是因為彼此之間隔著一層紗,朦朧才有美感。




而笨寶寶催著我們快去睡了,如果有誰想聽天神們藏靈性的故事,留待明天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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