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人間放浪。

‧心之所至,書之抒之。
‧不管人類再怎麼追逐,神的背影都還是如此遙遠。
‧人間放浪。
‧穿過波光的蕩漾,學著習慣冷眼旁觀。
‧地獄裡的靈魂,眸中還映著日出的光。
‧向前。
‧Was für eine Plage! Doch ich bin hart. Ich schaff das schon.
‧" I beg of you...tame me! " said the fox.
‧" It is the time you have wasted for your rose that makes your rose so important. "

曾經用過的副標。





‧心之所至,書之抒之。

是我寫部落格的初衷。
從二○○四年的無名時代開始,二○○五年跟著出走潮搬到天空,我已經寫了六年的日記了,仔細想想這其實還真有點驚人。
尤其我小時候還是那種不情不願寫日記的人。
這也是我維持最久的一個副標,從開始寫部落格開始,大約兩年的時間吧。

星期四晚上和阿雞還有小危跑去西門町,一個我沒有一次不迷路的地方,買給學弟妹的歐啪糖,吃買大送小的冷石頭。



忘了帶シロちゃん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怨嘆為什麼クロちゃん的內建相機是偏藍光,拍出來冰淇淋都不冰淇淋了啦!(不過並不影響它的美味。)
甜食會讓人心情變得很好,不管什麼時候。所以even though people say that diamonds are women's best friends, I still think that chocolate is better.
有的時候買東西也是呢!雖然女人一買東西就變成了歐巴桑。



阿雞:「我可是個女孩子呢!」
一本正經得有種讓人發笑的可愛XD
阿雞:「你們兩個笑太久了!(吼叫)」




註:
シロちゃん→我的相機,COOLPIX P5100
クロちゃん→我的手機,好像是NOKIA 6120


‧不管人類再怎麼追逐,神的背影都還是如此遙遠。

我已經有點忘了為什麼要換這個副標。
不過以換的時期來看,大概是因為校刊社副社與國文小老師的雙重壓力,還有十七歲小孩特有的憤世嫉俗吧?或許還有些什麼很重大很重大、讓人很難過很難過的事也說不定,但是現在我想不起來。(抓頭)
(明明應該要記得的呀,我沒事不可能改這麼絕望的副標才對。)

(結果想起來之後卻不想補了。)
有很多時候明明是想要把事情做好的,卻總是因為莽撞不成熟或是其他諸如此類的原因搞砸。我還記得以前我每到一個新階段就會立志不要做蠢事也不可以哭,但是卻沒有一次成功的,每次都說說而已。
那個時候是校刊的製作過程出了問題,作為副社卻在傳達訊息上出包,現在想起來真的是不可饒恕的錯誤,尤其我覺得我那時潛意識裡一定有覺得「因為林怡君很討厭所以盡量避開他」的這種想法,那真的是很要不得,因為討厭一個人所以儘可能的迴避,這種事我做起來每次都沒有好結果。
但這些其實都還好。
我想那時候最讓我受不了的一句話是嘉陵說的:「你在享受那種自憐的情緒。」不是因為它的不實,而是因為它的真實。雖然是狠狠揭瘡疤的一句話,不過那真的讓我有種,從過去維持了很久很久的噩夢裡醒過來的感覺。大破才能大立。
說歸說,當時還是難過了很久,那時每天的即時通狀態都很憤慨,對學校、對社團、對自己、對老師、或者天知道還對誰?腦海裡除了校刊就是課業,忙碌煩躁焦慮,還加上否定過去之後突然不曉得未來要怎麼走的感覺(你知道嗎阿苑,那其實很像我們初三的那個時候)、努力很多卻全部都是空的感覺,然後覺得,理想中的那個自己,好遙遠、好遙遠。

小阿姨那時來留言抗議過,說我為什麼這麼愛用純黑的部落格樣板,只能說也許這地方就像分靈體一樣,會反應主人的心情吧。
(但唯一拍到的這張卻是很美麗的地中海藍,大概是那種低落已經跟著忘記拍照的副標過去了吧。)


‧人間放浪。

我還記得這個副標我放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看起來很輕鬆很瀟灑很不在乎對吧?灑脫到現在看來幾乎都要相信,我曾經也有那樣輕鬆的心情。
想也知道怎麼可能。
阿莫說所謂開心,其實就是常常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開心,這樣而已。想想這真的是智者才會說的話,看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不曉得是因為生肖、星座還是血型或天曉得什麼鬼的,雖然大家都說「認真就輸了」,我還是一直這麼執著這麼死心眼,比如說剛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第一堂課就哭了,原因是小學老師教虎姑婆的帶動唱,動作和幼稚園學的不一樣。(現在想想,我那時怎麼會這麼可愛!)
可是正因為每件事都要認真,所以活得很累,這件事大概一直到現在都還是這樣吧。──我一直記得初三的時候要交什麼古蹟巡禮的英文小組報告,整組人都擺爛(我永遠忘不了那兩句「關羽the word雲長」和「the America of the Wu Temple」),最後是我一個人在截稿的前幾天熬夜趕出整份報告,重點是:我還很孬的把每個組員的名字都列上去,煞有其事地寫了工作分配!(可惡、做到這麼仁至義盡,難怪我只能當好人啦XD)
我就是這麼在乎成績、時間、出席率、儀式、程序和諸如此類的東西,拘泥又固守,不想擔責任只想輕輕鬆鬆地過日子,但說歸說,每次有事沒人擔,眼看時間快到了我還是會忍不住跳出來。我就是無法接受娘講的,反正每個人都在擺爛,你也不會是最擺爛的那個,幹嘛緊張?國中生/高中生/大學生就是這樣,為什麼要這麼認真?
因為我不想和他們一樣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人生目標是要做一個不為自己的決定後悔的人,儘管到目前為止我還是常常在後悔。
雖然,還是常常會希望可以過得輕鬆一點。大家都說能者多勞,可是要知道,能者多半不是一開始就自願當能者的,只是他們通常都比別人雞婆一點、犯賤一點。
然後那個輕輕鬆鬆瀟瀟灑灑的理想的我,還是會在很遙遠的地方,笑得一臉事不關己吧。

註:
關羽the word雲長→關羽字雲長。
the America of the Wu Temple→武廟之美。

‧穿過波光的蕩漾,學著習慣冷眼旁觀。

那一年的夏天都是這個副標,配著波光粼粼的樣板。
很悠哉很輕鬆很涼快的版面,心情卻蠻沉重的。
那時是校刊的送印階段,大概也是我正式對導師絕望的階段吧。
說來悲哀,我曾經多信任她。

大概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比較能放下怨懟,去檢討我和妳之間的關係。
說怨懟好沉重,我想其實本來就不能強求還是國中生的人想這麼多考慮這麼多的,那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是名正言順地中二病不是嗎?(本來就是國中二年級嘛!)一個除了自己不會太想到其他人感受的年齡。
所以大概是這種事真的很可怕吧?即使是女校也一樣。有時想想,像小鐵那樣能坦白說出自己的感情與欲望的人其實很不簡單,但畢竟妳不是小鐵,不能一直舉特例。所以一旦遇到這種事、突然之間所有的朋友都已經表態,只剩下當事人的妳時,是不是其實對於一個孩子而言,除了從眾也沒有什麼其它選擇?
這樣想好像真的就比較能夠放下了,畢竟我們也是曾經很要好過一段時間的,雖然後來根本就是撕破臉了,我還是想要記住曾經很快樂的日子。
下次看到妳我會笑的,雖然離開學校那麼久,一直都沒有再看到妳。
我想說,過了這麼久,每年十二月八號,我還是會默默祝妳生日快樂。
儘管我從來沒當面對妳說過,一次也沒有。
‧地獄裡的靈魂,眸中還映著日出的光。


是高三一整年限定的版本──大塊的黑色、遙遠的日出與充滿煙硝味的頻道分類。
可是仔細想想,那可能也是很難得過得既充實而又快樂的一年。

與很多人一起併肩前進、共同成長。
我覺得那樣的感動與收穫是大學生活無法取代的。


‧向前。

考完試隔天馬上改了副標與樣板。
沈說你知道人的眼睛長在正面,那是為了要你向前看。
而我總是緬懷過去,上面那句話?你知道,人類之所以需要格言錦句,就是因為他們做不到那些事嘛。

‧Was für eine Plage! Doch ich bin hart. Ich schaff das schon.

大一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一直一直都是用這段話在支持自己。
──那是多困難的挑戰!我很堅強,我會撐過去。
就好像現在很習慣心情不好就聽Tizzy Bac的歌一樣,不斷不斷地重覆著鞋貓夫人、如果看見地獄我就不怕魔鬼、我又依戀上昨天、For the way I live──只有瞬間白眼一千遍,我始終不喜歡這首歌,但還是會聽。

大家都說忠言逆耳。可是大家都不考慮聽的人到底需不需要那些忠言。


‧" I beg of you...tame me! " said the fox.
‧" It is the time you have wasted for your rose that makes your rose so important. "


兩段都是為了配合現在的小王子樣板,而從書裡找的句子。
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很喜歡這個故事,雖然它的調子是如此悲傷。

阿雞說是不坦白的人自己不好,雖然她自己也很彆扭。(不准否認)
但是我覺得,有時候太率直也不好,有很多事情就算你看出來了,還是應該要默默地放在心裡,不要說出來,因為或許對方並不希望你知道。(像是兩張票的故事。)而且,說出來並不會讓事情變得比較好。
所以到此為止吧,除非我找到一個不隱文而可以讓特定的人看不到文章的方法。我想我厭倦的其實是這樣迂迴曲折不坦率的討論方式,你知道那明明就是一種負擔的,所以不要說謊。
但是就算是面對面直接討論你也沒有說服我呢。
然後到此為止我要閉嘴了,說到這裡就好。至於剩下的──
不要問,很恐怖XD



1.








為什麼我要一直被表阿

還有那張照片好像我媽喔

果然我長的跟他很像!


板主回覆:
這是愛意的表現啊女兒!(誤)



我也一直被說長得很像俺娘。







v60i


2009-11-02 01:03:38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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