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6日 星期六

她做了一個夢

我總是不停地說,我那早枯萎的夢。
在寂靜晦澀的時空,多希望有人能懂,
快樂,絕望,不停的遊走,
緊緊守著這過時的傷痛。
努力給你我心底的問候,
遙遠的守著

──【Bad dream, holy tears】‧Tizzy Bac鐵之貝克
因為不擅長撲朔迷離
所以總是直白地述說一切。
而關於那些不想藏起來卻又不想讓人懂的事情
儘管我很努力地文言卻總還是會有人看懂
太過瞭解,應該不是彼此間的阻礙吧
至少我希望它不是的

好像逐漸接近問題的答案
卻像近鄉情更怯那樣猶豫著不肯進一步去揭開

from London to Madrid
大破才能大立
在此時我不斷地想起藍沐恩

我有很多很多的眷戀和不捨
但是選擇離開
我不是一個忠心的人也沒有定性
甚至也不願進步as you want
不能強求別人改變但我自己可以
我想我大概還是會沉默地走吧
留著隊服、買了很久的球拍與其實還有點新的球鞋
還有我對羽球最後的熱情
你可以說我瘋了、是我任性
但是不能改變什麼
我喜歡隊上幾乎每一個人
但離開隊上我也還是一樣喜歡大家的
所以我要趁著還喜歡這個團體的時候離開
才能不留惡口不留惡聲

尼奧對胭脂說
不要試圖留下風,因為當風不再吹拂的時候他就失去了這個名字

那並不是一種對等的關係喔
所以不想要嗎?
有時候並不是wollen的問題而是konnen甚至mussen的問題
但這大概兼而有之我想
至少對這件事我的態度是始終如一的(應該啦)

你這樣很討厭
我這樣也很討厭
不過問題在誰其實一清二楚,唉

誰來告訴我為什麼過年之前一定要有期末考
把這三個禮拜快轉好不好

想要得不到
現在在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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