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7日 星期二

成為路德維希

遇見威尼斯諾與基爾伯特。


於是胃和和頭都狠狠地痛了。



路德維希與威尼斯諾


事情不按牌理出牌、沒有照著預定的計劃表走……諸如此類是我最討厭的事情。


今天面對一片布丁山布丁海、與通訊錄上沒有一通打得通的電話,我感覺到一股深沉濃抑的絕望伴隨著殺意從內心湧出。啊我痛恨收錢與發東西,儘管我常常在揪團購,但永遠會出現錯誤這件事讓人厭煩透頂。


只是希望事情可以按部就班,該怎樣就怎樣,講好什麼工作就是什麼工作、敲定什麼時間就是什麼時間,一切計畫外的變數我都排斥。


所以才無法支持花夫婦的吧。


因為我是路德啊!路德可以寵沒神經又一切無所謂不在乎的義呆、可以很大限度地包容他,但我不認為那會是愛、不認為那有辦法跨越價值觀的藩籬變成愛。


像個孩子一樣對人發脾氣,瘋狂地打電話或是來電掛掉硬是不接,又或者狠狠地說著氣話……一切的這些事都讓我覺得自己無比幼稚,因為心底我其實明白今天的事情罪不至此。──那樣熾張的怒意,不過是過去長時間不滿所堆積而成的火山,恰巧選擇了在此時爆發。但是過去選擇壓抑的明明就是自己呢。


如果你不說的話,怎麼能怪對方刻意踩你的雷呢。


自己說討厭這樣的,還選擇這麼做,這樣的你豈不是很笨。


然後要從俗啊,路德,你不要這樣不知變通好嗎?


死板而執著是日耳曼人的天性呢,我心底有個聲音這樣說。


 


路德維希與基爾伯特


比起日間的煩躁,夜晚因為有南孩們而如此美好。


走在椰林大道上剛好趕上校車,排隊時遇見ㄇㄏ和亮亮,於是帶在身上的鬼嶋兵伍瞬間無用武之地。聊天,其實沒有什麼營養與內容的交談,或者該說真正的重點就是交談者本身吧。


好久沒吃合菜,和朋友圍坐一桌而後為彼此夾菜盛飲料,筷交錯盤易手的光景,恍惚有年節圍爐的氣氛,或許關係還要更加地親密也說不定。宮保雞丁帶著整盤的喜氣,而後整晚我的胃因它的熱情而隱隱作痛。


人或多或少都有自虐心理,你說的。比例如同手賤的程度,而存在的機率則略等同於今夜ㄎㄆ無法睡到ㄇㄏ床上去的機率。


關姐說,你們兩個小心點,這世界上不能一次失去兩個垃圾。


於是大家都笑了,為了這句話陰損的中肯。


說到法夜,一眼看出之前發的文只是嘴碎的抱怨,知我者也。但更感謝你們為我前晚不斷慢拍的舞蹈動作緩頰──「我們金劇人就是動作要大、步調要慢!」啊多好的一句話。


丟下ㄇㄏ後的下一站是西門町,敢於和兩個路痴來到這迷宮般的地方,關的勇氣究竟有多大呢,我深深地好奇著。


實則這是個特別能讓我感受到十丈軟紅繁華塵囂的地方,放眼望去滿滿的人,然後發現世界之大,人群中也只有現在牽著的手是熟悉的、親切的,其餘都不過匆匆過客。想到這一點於是更加有恃無恐,還真的無視路人眼光牽手逛過大街小巷──不過或許那只是避免路痴迷路的一個方法罷了,再說或許西門町早已習慣了種種怪奇事物,兩個女生牽手走在路上已無法引起它的關注了吧。


因為同行的兩個人熟知許多店家而被帶著四處亂逛,這也很可愛那也很可愛,想要或不想要、能買不能買,其實那並不是很重要。我享受的是毫無顧忌可以隨便講靠北微的時光。不過當然逛街也是很重要的,儘管到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買。(關今天甚至一毛錢也沒花!說好的五十元呢?XD)


修正,最後ㄎㄆ還是下定決心回頭付了外套和襯衫的訂金,在關回到文院排戲之後。那是很漂亮很漂亮的綠色,儘管黑與白也同樣討人喜歡,但畢竟還是綠色對眼睛最好了。


回程買了心心念念的甜甜圈先生,雙層巧克力波提很厲害,因為它沒有雙倍的苦,只有雙倍的甜。






最後,今天因為一句話被嚇到、因為一句話而擔心到。


不過大概還是小皇后說得對,煩惱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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