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8日 星期三

我標題都亂打。

法夜結束了之後開始出現後遺症,在我是嚴重的嗜睡。


明明昨天答應關關要叫她的,八點打了電話過去卻是兩個人都嚴重愛睏,只不知究竟是誰先掛了誰的電話。


一路睡過去,十點多爬起來等著關關載我去領車,然而到了活大門口卻赫然發現關的車也被吊了,於是只好哀傷地走過椰林大道前往水源。


水源是個很不親切的地方,每每讓我想起道德經第二章,唉。


日文課還是好想睡好想睡,幾乎已經到了閉上眼的瞬間就會失去意識的程度,難道我的脖子後面站了個小妖精之流的生物,拿著電擊棒每當閉上眼睛就往下打嗎?那種睡法已經可以算是昏迷的程度了呢。


進度趕得太快於是看了一節課的【野球少年】,原田巧長得非常好看,但個性卻絕對扭曲──正常人都會比較喜歡弟弟青波的,我想。學日文班級有種獨特的相似性,在某些劇情出現時,隨之而來的笑聲永遠那麼曖昧而一致。


上完家教,拿了書給學生看,希望他能乖乖地看完。然後走路到站牌,等了很久很久的公車,在等待的過程中幾乎睡著、上了車坐下之後也幾乎睡著,就是這樣幾乎不可思議的想睡,明明昨天也沒有睡太少吧?


最後是和美奈小姐(知道是誰的就是會知道)的MSN對話讓我清醒過來,因為之前接下的工作所以特別認真地看過了故事,而不知是否我的個性過度認真,以至於在閱讀的過程中總是會忍不住用刑法的二階層理論去思考冥道的業障果報規則,不過也因為這樣想通了在看完小姐與流氓的總和(喂)後想不通的理論,其實還是相當感謝作者的費心解釋的。


明天(該說是今天了)要和大家一起出去亂晃呢,有一點開心,但我該睡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