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1日 星期一

大三上課表與開學第一天













































































 


民事訴訟法


沈冠伶




民事訴訟法


沈冠伶




英美侵權法


葉俊榮



票據法


曾宛如




民法債編總論


陳聰富



海商法


蔡英欣



     

法律實習一


許士宦



戲曲後花園


鍾幸玲



法律史


陳昭如



15:00-22:00


圖資系工讀


 

(旁聽)


崑曲新美學


白先勇






進階德文


簡潔/何任遠



19:00-22:00


圖資系工讀





等簽到刑訴之後就是廿五學分滿,我選課的運氣從大一就一直不可思議地強,只有我不想選的課,沒有我選不到的課,當四周所有人都在哀哀叫說選不到課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初選就逼近滿學分,以致於惡友筱薇曾經提出「我覺得你的運氣都用在選課上了」這樣的說法。


題外,卓越大學在我們剛進校門的時候保障高年級優先選到課,當時大家想說就等個兩年,熬到大三就可以跟學長姐一樣有優先權了,反正學長姐也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很合理,所以當年大一、大二的我們都非常認命地安於那總學分不到二位數的課表;誰知造化弄人,在我們升大三的那年開始,大一大二的學生有了10%~20%的優先權,於是大三大四的學生依然選不到課,上學期還曾經發生朋友上了大三,初選只有零學分的慘劇……(遠)


回到正題,今天也是非常順利地選到了戲曲後花園,號稱進卓越大學一定要修過一次的通識之一,結果拿到授權碼準備離開時,不小心把剛買的起酥麵包從塑膠袋裡掉進背包,於是我的背包現在全都是清不乾淨的屑屑……果然把所有運氣都用在選課上了,所以選到課之後就開始倒楣。(而且依這門課的搶手程度來看,可能會一路衰到期末考結束才能達成等價交換!XD)


戲曲該說好簽還是不好簽……因為我週一的五、六節是空堂,早早就坐進教室第一排,而事實證明還好我有先到教室,因為正式上課的時候,百人大教室椅子上、地上都坐滿人不說,走廊上的人也多到看不到窗外,然而加簽的名額就只有廿個,所以以機率來說算是相當地少。但因為老師的加簽方式是問問題讓同學搶答,基本上就是希望大家可以勇敢爭取,然後多選一些比較願意參與課堂活動的同學,所以那些大聲尖叫「選我!選我!」(咦)或是高舉雙手蹦蹦跳跳的人就比較容易被點起來回答問題,而有答到問題的人就一定可以選到課。要是答題的人比加簽的名額少,就讓想要選課的同學寄信到老師信箱,看誠懇的程度決定這樣。


話雖如此,下課後還是有一堆人擠到講臺前想碰運氣,這種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對於有些到下課才到教室,一邊混進人群一邊打手機問朋友「看起來好像簽個名字就可以選到課(因為老師沒有特別記哪些人有回答,她說相信大家),要不要幫你拿一張?」的人,我還是感到相當地不齒──有很多人舉手舉了整堂課都還是沒辦法答到一個問題,到底為什麼會有人以為隨便晃進來簽個名拿單子是如此容易的事?好在行政助教看起來對處理這種事情已經駕輕就熟了,我寧願相信這種人是無法騙到授權碼的。另外也祝親愛的阿璞可以加簽到。


然後開學第一天,不可免俗地來聊聊上課的情況。


早上真的是非常艱困地爬起來上英美侵,有種寒假作息沒調回來的痛苦感覺。到了教室才知道葉教授這禮拜在墨爾本講課,原本他是想用SKYPE跟大家視訊授課(我覺得這超酷!)的,但墨爾本方面的網路不知為何在上課前不久斷線,於是在決定下週一二二八紀念日補課之後,一群人就快速地拿了講義作鳥獸散。


看到講義第一秒我先笑出來,因為這幾天在幫老闆處理備課的文件,每天跑圖書館印了一堆學術文章,看到講義就有種親切感!但話說回來,就算老師沒來上課,還是從第一堂課就深深感受到這門課要認真讀的話不會太輕鬆。首先文章全部都是英文,而且和平常看的原文小說不一樣,裡面滿滿的都是判例和法律用語,下禮拜正式上課前要先預習Introduction的部分和第一個判例(Scott v. Shepherd),當然如果真的都不唸,依教授的個性是也不會怎麼樣,但因為上課方式是直接點人起來回答問題,我想我還是會至少先讀過一次吧。(因為覺得面子還蠻重要的!)


下午的戲曲後花園真的非常愉快,老師的嗓子今天休假去了,一些唱唸的部分就叫給戲曲助教Yaya指導。離開高中這麼久還能複習到十三響,令人備感溫馨。另外敎的一句韻白:「不到園林,怎知春色如許」(【牡丹亭‧遊園】)氣不夠就有點唸不出來,倒是看班上一大群鐵錚錚的男子漢們跟著助教捏蘭花掌、蘭花指和蘭花拳,那種一臉尷尬又扭捏作態的樣子實在很讓人想笑。XD畢竟不會每個人都是程蝶衣啊!


附一段崑曲電影【遊園驚夢】的影片↓



鍾幸玲老師非常地幽默,講到什麼是「叫倒好」(在演員出錯的時候故意叫好)的時候講了好幾個笑話:


「舉例來說,以前有個去張飛的同學一直在後臺跟我打打鬧鬧,聽到要上臺了,匆忙衝上去就唸:『我乃張……』這時手順勢要摸鬍子,才發現忘了戴髥口,只好硬轉說『張……飛的兒子!我爹在忙,我上後頭叫他!』然後又衝下臺,戴了髥口才又回來,這時臺下觀眾就是一片倒好了。」


不過這故事我記得小時候看劉嗣的《戲說國劇》就有看過一模一樣的故事(充其量只是角色名字不同),不知道是老師化用前人典故,還是說梨園行裡的糗事也會代代相傳?XD


另一個故事也很有趣:「京劇裡凡是上句說『大事不妙』,答話就一定是『何事驚慌』,所有學戲的都會記得這直覺反應。有一回我去魯肅,去傳令兵的同學那時在談戀愛,每次排戲都不來,上場前幾天我跟她說好歹也排個一次吧,她只回:『有什麼好排的?不就是大事不妙何事驚慌嘛!』結果當天演出,她上臺叫了我一聲『老爺』就沒下文了。


「我走過去用氣音提醒她『大事不妙』,她沒聽見,反而還『嗄』了一聲,我只好大聲點再提醒一次『大事不妙』,誰知她又『嗄』了一聲,我於是用最大的氣音再說一次『大事不妙』,這回她聽見了,瞬間大喊:『何事驚慌?』」


聽完這些故事總覺得老師的劇校生涯應該是被打大的!


最後,除了每學期都來的魏海敏先生外,五月梅葆玖先生要來講課!我覺得我光聽這消息都快要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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