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1日 星期三

《藍色大門》‧易智言&楊雅喆

犬五與仰觀的卅日計劃‧第廿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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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原本想寫《國之聲》第一集的,但莫名地煩躁導致我一直無法順利讀完它,於是決定先寫這本《藍色大門》。


這本書是我國中一年級的時候買的,那時電影還很紅,但我是先讀小說才看電影,只記得雖然讀懂了小說,卻沒有看懂電影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之後也未曾重看。至於小說本身,我想我很難說它到底寫得好還是不好,儘管記得當年的我非常喜歡這本書,但後來重讀卻又有些不敢確定。


我想可能得這麼說,這本書從頭到尾都側重在一段不清不楚、凡事若隱若現的時光,青春期發生的事情往往重要到可以影響一個人日後的走向,或者說我們往往自以為它有那樣地重要。孟克柔說:「如果,如果你十七歲,你想到的只是,可不可以上大學,要不要再做處男,尿尿可以一直線的話。……你該是多麼幸福的小朋友啊……」說這種話的同時,她其實是將自己的煩惱(相較於張士豪的煩惱)往上提了一個層次,但其實就今日看來,書中人物的苦惱與掙扎都微不足道──誰愛誰誰不愛誰、女生是不是就應該要喜歡男生……隨著年齡增長,所需要煩惱的事情就越來越多,當年天一樣大的事情,也許現在看起來就一點都不重要了。


但那是以今日的眼光看過去,當我們用後設的立場檢視過往事物時,很容易陷入這樣的錯誤之中,從而忘了孟克柔、張士豪與林月珍都只不過是十七歲的孩子,生活圈都還很小很小,小到一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情都能看得無比重要。有很多事在有了人生經驗之後,我們可以笑笑隨它去,但若是早幾年呢?或許對我們來說那也同樣是個無法跨越的瓶頸。我記得當年看書的時候我非常喜歡孟克柔與她的尖酸偏激,但今天再看到那些當初抄在筆記簿上的句子,卻覺得有些過於自我中心與偏執了(儘管我還是很欣賞其中那刻薄的趣味)。


我覺得這是我對《藍色大門》感覺複雜的原因,它的存在記錄了在我還非常年輕的時候曾經做過多少今日想來不禁要汗顏的事情,就像他對書中的三個主角一樣,這個故事是留在人生某一階段的刻印,供人在想起這段時光時,能夠回頭憑弔,嘲笑一下自己的單純無知,或是藉此提醒自己,要盡可能給與那些正在類似經歷中掙扎的小朋友們更多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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