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9日 星期三

一點雜感(關於那個教授告小學生的新聞)

本來是想發昨天做的素食老婆餅料理過程,不過因為這個新聞和下面評論讓我很想吐,所以還是先發了這篇,老婆餅就之後再說吧。


新聞連結→☆☆☆



雖然記者說這位教授的做法很誇張,但我想了一下覺得要是這種事情發生在我或我家小孩身上,那我一定也會是毫不猶豫提告的那個人。──霸凌這種事情本身就很難處理,老師和學校幫了被霸凌的小孩往往會讓他被欺負得更嚴重,但是不幫的話這小朋友還是只會被欺負得更嚴重,結果是某些教職者就乾脆當作不知情,但這樣對於事情根本一點幫助也沒有。


霸凌者本來就不對、會教出霸凌者的家長本來就不對,這難道不是很簡單易懂的事情嗎?這些加害者都才小學耶,難道要說他們會成為加害者是國家社會的責任嗎?──啊、或許這樣也說得通吧,畢竟霸凌往往是群體行為啊,有這麼多加害者與造就加害者的家庭存在的社會,怎麼能說是沒有問題呢?


雖然我個人覺得被欺負的時候最好是自己就有自覺要脫離那個狀況──或者毋寧說我自己被欺負的時候是會這樣處理:人家敢講酸話就十倍酸回去,敢欺負你你就用成績什麼的狠狠壓回來,就算成績沒辦法,要在老師面前裝天真無邪惹人憐愛的乖小孩太容易了,學校裡有強權的話就讓強權站在自己這邊不是很好嗎。


但假如說現在學校擺明了就是打算不聞不問,那自力救濟有什麼錯?搞清楚,現在誰才是加害者啊?今天要是換成臺大學生霸凌同學,被告了之後才說要轉學,大家早就噓爆了。為什麼當事人換成小學生反應就差這麼多啊?他們做的是差不多的事情喔?甚至小學生還不必像大學生那樣自己背刑責喔?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會有各種風險,你「做了什麼」就必須要承擔隨之而來的「後果」。而「被告」也是這種種後果之一,從你生下來、與世界上的其他人開始有接觸有交流開始,就不可能逃離這種關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假如某甲侵害某乙的權利,某乙自然就有權要求法律為自己作主,就算某甲和某乙都只是小學生,法律也安排了他們的監護人出來代表行使權利。今天他們既然被教得會霸凌同學,父母就要擔起責任去導正,不然理所當然就交給國家公權力去導正秩序,難道不是這樣嗎?訴諸法律是基本人權耶。


說到底我的想法非常簡單:人應該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點就算是再小的小孩也都應該被教育的,當然法律責任也是責任的一種,不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做,這種事很難理解嗎?偏偏就是有家長這麼神,別人家小孩考得比較好都可以叫做霸凌,他們自家小孩就算把別人家小孩打死也只是不小心的、可以原諒的……喔、那句話怎麼說的?「我的小孩其實本性不壞,他那麼天真單純,這一定是誤會,是不小心的,你們這麼明理,一定會原諒他失手把你家小孩打死的對不對?」


所以說這位教授的行為我還滿贊同的啊,畢竟我可是看過太多家長在這種時候還認為小朋友會被欺負都是自己沒教好,說什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為了表面上的和平要小孩忍讓,甚至帶著小孩子去向加害者道歉呢。就因為有這種凡事責怪受害者的詭異風氣,小孩子才會寧可自殘自害也不想向師長、父母求援;就因為這個社會這麼有病,弱勢才會越來越活不下去呀~每次都等到事情發生了才來說「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為什麼不求救呢」是什麼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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